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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1154天拘禁,成蕾在清華大學人社院,談自由:苦難讓她重新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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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1154天拘禁,成蕾在清華大學人社院,談自由:苦難讓她重新懂得珍惜
經歷極深的痛苦,讓她重新思考苦難的意義,也更懂得幸福的可貴/ 黃得倫攝影

走過1154天拘禁,成蕾在清大談自由:苦難讓她重新懂得珍惜

【記者黃得倫/新竹報導】

和朋友約好打網球,臨時不能赴約,打通電話說一聲,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但對澳籍華裔媒體人成蕾而言,被中國國安人員帶走的那一天,連這通電話都無法由自己決定。三年多後走出高牆,她重新看待那些曾經理所當然的日常,也更明白幸福為什麼值得珍惜。

11月17日,成蕾應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副教授、當代中國研究中心主任沈秀華邀請,在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以「中國高牆內外:政治拘禁、國家權力與自由的追尋」為題演講。講座由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中國研究學程與當代中國研究中心共同主辦,並由沈秀華主持。成蕾從在中國遭拘禁1154天的經歷談起,回望人在處境難以改變時,如何保有自己的判斷,以及那段日子如何改變她對自由與幸福的理解。

走過1154天拘禁,成蕾在清華大學人社院,談自由:苦難讓她重新懂得珍惜
成蕾應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研究所副教授、當代中國研究中心主任沈秀華邀請,在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以「中國高牆內外:政治拘禁、國家權力與自由的追尋」為題演講 / 黃得倫攝影

把注意力帶回自己,在困境裡保有判斷

成蕾在講座中提到,當生活裡太多事情都由別人決定,把注意力帶回自己,是她仍能為自己做的一件事。她可以觀察眼前發生的事,也可以想一想:自己究竟怎麼看這件事?對她而言,保有這份判斷,是困境中的一種自我救贖。

談起中國辦案人員的問話,成蕾說,有些措辭在她聽來近乎可笑。從現場聽來,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回望往事時展現的無懼。她能說出那段經歷有多痛,也能指出那些話語為什麼讓她感到荒謬。當時,辦案人員掌握發問的權力;如今,她有機會用自己的語言,把當時看見的事說出來。

 

走過苦難後,她重新理解什麼值得珍惜

成蕾在清大談到,經歷極深的痛苦,讓她重新思考苦難的意義,也更懂得幸福的可貴。在回憶錄《如果牆能說話:她在國安牢獄的1154天》裡,她記下被帶走後的生活細節:有些平時不用多想的事,像是打電話、讀一本書,突然都得先問過別人。從這些小事,讀者可以看見,自由被拿走時,最先改變的往往就是原本熟悉的生活。

書裡,那通沒能打出的電話,原本只是為了向朋友說一聲不能赴約。如今,成蕾能把那一天以及往後的1154天寫成自己的故事,也能在大學講堂裡親口說給聽眾聽。從一通不能由自己打出的電話,到一本由自己寫下的書,成蕾讓人看見,自由也在這些平常的時刻裡:能和在乎的人說一聲,能用自己的話,講自己的故事。

走過1154天拘禁,成蕾在清華大學人社院,談自由:苦難讓她重新懂得珍惜
現場回應熱烈,邀請不同協會,清華大學人社院經驗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