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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敢『拿』的聰明人,人生的目光短淺到只有手掌那麼大;一個很敢『給』的笨蛋,人生的格局卻是望不盡的萬里江山。」

「一個很敢『拿』的聰明人,人生的目光短淺到只有手掌那麼大;一個很敢『給』的笨蛋,人生的格局卻是望不盡的萬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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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傳媒娛樂時尚中心總編 & NeoFashionGo & 華人世界時報 應瑋漢】

— 聰明般的笨蛋 vs 笨蛋般的聰明 –施比受更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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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那種「滿臉寫著聰明」的空洞靈魂。他們像是身上掛滿了精密儀表的賽車手,在一個直徑只有五公尺的圓圈裡瘋狂飆速,最後停在原地,一臉驕傲地看著儀表板說:「看,我跑得比誰都快。」你常能在捷運電梯裡看見這些「精英」。他們好手好腳,卻像是一盆盆移動的盆栽,動彈不得地擠在殘障優先的空間裡。他們看著緩緩上升的一層樓高度,心裡盤算著:「我又節省了十五秒的體力」。
這就是他們的「聰明」。他們用這十五秒省下來的體力,去滑手機看一些毫無營養的短影音,再用剩下的時間去健身房付費踩飛輪。這種「先透支品格,再補償健康」的邏輯,簡直是當代行為藝術的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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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 上的「微型獨裁者」現在的人,連善良都要經過成本核算。已讀不回: 是一種權力的展示。精準切割: 是一種智商的優越。推卸責任: 是一種生存的藝術。他們會告訴你:「這叫邊際效益最大化。」他們把人際關係簡化成一張 Excel 表,只要產出低於投入,立刻按掉 Delete。他們自以為是命運的剪刀手,剪掉一切「無用」的負擔,最後卻發現,自己的生命被剪成了一塊塊破碎的破布,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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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最迷人的笑話在於:他們對世界的掌控欲有多強,內心就有多慌張。他們像極了那個在玲瓏局前苦思冥想的蘇星河,算盡了每一路棋跡,卻不敢像虛竹那樣「自毀一子」。因為他們太驕傲了,驕傲到不允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虧損」。「一個只會『拿』的人,他的世界其實只有手掌那麼大。一個懂得『給』的笨蛋,他的世界才叫江山。」
他們在餐桌上算計著誰該買單,在合作中盤算著誰該背鍋。他們贏了每一場微小的戰役,卻輸掉了整場戰爭。當他們老去,回首望向歷史的迴流,他們會發現自己抓了一輩子的「名利沙」,最後連指縫間的一絲濕潤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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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聰明人最可憐的地方,在於他們連「受福」的資格都沒有。因為「受」是需要空間的,而他們的心裡塞滿了計算與驕傲,早已沒有多餘的空位容納真正的福分。真正的贏家,是那個敢在捷運裡揮汗走樓梯、敢在利字當頭選擇沈默、敢在精明時代選擇「笨拙」的人。因為他們知道,人生這場棋,最後比的不是誰留下的棋子多,而是誰走得最自在。至於那些還在電梯裡擠來擠去的聰明人?就讓他們在狹小的箱子裡,繼續為那一層樓的高度感到自豪吧。那確實是他們生命中,少數能「贏過」別人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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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現在社會看似聰明的人越來約多,整個世界卻是越來越退化,像回到石器時代,都靠蠻力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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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一個深刻的悖論:當每個人都試圖活得比別人「精明」時,整個人類社會卻集體陷入了「進化的倒退」。我們穿著最精緻的西裝,用著最先進的 AI 算力,但行為邏輯卻退化到了石器時代的爭奪。– 只不過以前搶的是獵物,現在搶的是電梯位子、是 LINE 上的話語權、是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邊際利益。人人都變成「石器時代的精算師」,內心停滯退化,回到高科技的石器時代,這是一個多麼荒謬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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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擁有連結全球的 5G 網絡,靈魂卻退化成了一根根原始的石棒。現代人的「聰明」,早已不再是為了探索星辰大海,而是用來在捷運出口構築防禦工事,用來在社交媒體上進行一場場無聲的獵殺。這不是進步,這是一場文明的「集體返祖」。人人卻是蠻力的變體,數字化的弱肉強食。在石器時代,人類靠肌肉解決問題;在現在,這些自以為聰明的人靠「算計」行使蠻力。他們冷酷地切斷連結,傲慢地佔據公共空間,理直氣壯地掠奪他人的方便。這種對資源的極致索取,本質上與原始人在洞穴裡爭奪一塊生肉沒有分別。唯一的差別在於,現代人會幫這種蠻力包裝上一個好聽的名字,叫作「保障個人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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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智慧萎縮成「生存本能」,當一個社會充滿了這種「短線精明」的靈魂,整個文明就失去了呼吸的空間。真正的文明,是建立在「讓渡」與「給予」之上的。是因為有人願意多走一段路、有人願意先低頭、有人願意在利害面前選擇笨拙的善良,人類才從叢林走進了城邦。可惜,現在的人們正忙著拆掉城邦的磚牆,去蓋自己那座「自私的小堡壘」。每個人都想當贏家,結果就是大家一起回到了那個互相猜忌、弱肉強食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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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精明的人,最後會發現自己贏得了一場空。他們成功地在捷運電梯裡搶到了位子,成功地在合作中甩掉了責任,成功地在人生的每一張報表上贏得了紅字。但他們孤獨地坐在那張名為「精明」的王座上,身後是一片荒蕪的江山。他們以為自己避開了所有的虧損,卻不知道,「不肯吃虧」本身就是人生最大的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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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活在一個充滿答案的時代,卻活成了一個沒有問題的荒原。當『給予』被視為愚蠢,這個世界就只剩下精緻的野蠻。」
(PS: 在古典音樂的演奏裡,人的靈魂沒有彩排。技巧可以訓練,音色可以修飾,但一個人最底層的心性,會在呼吸與句法之間全數現形,躲無可躲。所以,若有人能用「優美」長時間包覆空洞,那不是境界,而是手段;不是深度,而是熟練的矯情。真正誠實的音樂,從不討好;能長久偽裝的琴聲,只適合交給習慣算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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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於是,面對這個盛產「聰明人」的時代,最不必急著拆穿他們。真正高明的做法,是將計就計。讓他們繼續在電梯裡搶位子、在對話裡搶話語權、在關係裡搶最小責任、最大利益。讓他們精算每一分付出,避開每一次吃虧,像是在一張人生的 Excel 表裡,反覆確認自己永遠站在「淨利」那一欄。你只需後退一步,看著。

因為這套邏輯,本身就是一個自我淘汰機制。

一個不肯給的人,遲早會發現,世界不再向他敞開;一個凡事只問「我能不能拿」的人,終究會活在一個什麼都要用力搶的荒原。
他們以為自己精明避險,實際上卻把人生玩成了一場高效率的自我流放。而那些願意多走樓梯、願意先回訊息、願意在利害之前停一秒的人,看似笨拙,卻悄悄走進了一個仍然有人情、有餘地、有回聲的世界。

在古典音樂裡如此,在人生裡亦然。音樂沒有彩排,靈魂沒有修圖。能長久偽裝的「優美」,靠的從來不是修養,而是算計;
而算計這件事,短期或許得利,長期必然孤立。所以,不必急著糾正這個世界。讓聰明的人繼續聰明,讓算計的人繼續算計。

將計就計,時間會替你完成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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