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品傳媒娛樂時尚中心總編 & NeoFashionGo & 華人世界時報 應瑋漢】當人工智慧被請上歷史舞台,人類對真相的焦慮,也正式外包給運算能力。近日,英國《每日郵報》拋出一枚高爆話題:一名獨立調查顧問宣稱,透過 AI、新解密的人口普查資料與密碼學分析,兩起美國最著名的世紀懸案 –「黑色大理花」與「黃道十二宮」 — 其實指向同一名兇手。消息一出,美國聯邦調查局與加州多個警政單位隨即表態「關注」,案件再度被推回聚光燈下。這場橫跨半世紀的「重組式破案」,出自「美國懸案顧問公司」共同創辦人亞歷克斯.巴伯之手。多年來,警方、學者與無數業餘偵探在這兩起案件中反覆碰壁,DNA 鑑定止步於技術年代,密碼學專家也未能替黃道十二宮留下的符碼畫下句點。巴伯的判斷很直接:問題不在證據不夠,而在資料從未被放在同一張桌上。
.
他的核心論點,落在一九七○年黃道十二宮寄出的「Z13 密碼」。巴伯認為,信件中早已暗示真名,只是人類長期未能解讀。他借助 AI 分析,結合新近釋出的人口普查紀錄與古典密碼學,得到的名字,與黑色大理花案的關鍵嫌疑人完全重疊——馬文.馬戈利斯,後改名馬文.梅里爾。官方檔案顯示,馬戈利斯一九二五年生於芝加哥,一九四三年加入美國海軍,於第一海軍陸戰師擔任醫護兵,接受過外科處置與射擊訓練。二戰期間,他參與沖繩戰役,曾被困洞穴並自行逃生,退伍時以五成精神殘疾評估離開軍中。戰後,他遷居洛杉磯,就讀南加州大學醫學院,並因與伊麗莎白.蕭特的短暫關係,在命案後被警方列為監控對象,一九四九年的洛杉磯大陪審團文件中,他名列二十二名嫌疑人之一。
.
巴伯進一步整理多項間接線索,試圖將兩案縫合,包括其醫學背景與肢解手法的高度精準、與軍事密碼破解的接觸經驗,以及一把據稱自二戰帶回的軍用刺刀,與黃道十二宮其中一次攻擊所使用的武器相符。此外,梅里爾晚年留下的一幅素描,畫中標示「Elizabeth」,並疑似藏有「ZoDiac」字樣,被視為一項耐人尋味的個人遺留。這套說法,讓原本分屬不同年代、不同敘事體系的兩樁命案,在資料層面被重新拼接。然而,專家也冷靜提醒,目前仍缺乏可被法庭採信的新 DNA 樣本與鑑識等級物證,整體推論仍停留在模式與機率的計算。執法單位已與巴伯多次會面,後續評估仍在進行。
.
黑色大理花自一九四七年以來,早已成為媒體與暴力美學交織的象徵;黃道十二宮則用密碼與書信,示範了恐懼如何在公共語言中自我繁殖。如今,AI 讓兩道陰影在資料庫中重疊,也同時測試社會面對「完整故事」時,是否仍保留對證據的耐性。或許真正的問題不在於兇手是否合而為一,而在於:當答案變得太流暢,我們是否還記得,真相從來不追求好看。演算法能算出故事,人類仍得為判斷負責。
.
AI 的出現,確實讓許多塵封案件重新被打開,但被打開的,多半是敘事的門,不是司法的門。資料可以被重組,人生可以被回溯,動機甚至能被寫得滴水不漏,卻仍然無法替消失的證據復活,也不能替法律承擔定罪的重量。接下來的年代,我們會看到更多「幾乎可以確定是誰」、卻永遠停在「無法正式成立」的灰色結論。真相被推近了半步,正義卻沒有同步前行。於是,一個新的不平衡誕生:名譽先行受審,判決卻永遠缺席。
.
這不是科技的陰謀,而是人性的捷徑。我們太渴望句點,以至於忘了歷史從來不保證結局。AI 能算出最合理的故事,但它不需要為錯誤付出代價;需要承擔的,始終是相信它的人。
.
最後只能提醒自己–
在演算法給出答案的年代,
保持懷疑,
本身就是一種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