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品傳媒娛樂時尚中心總編 & NeoFashionGo & 華人世界時報 應瑋漢】在娛樂產業裡,初登場往往決定一名演員未來的命運。有人選擇浪漫愛情劇的溫吞切入,有人倚靠偶像包裝的光環,而雷嘉汭,則選擇了最困難也最大膽的方式–在韓劇《十二使者》中,以「蛇之天使」鈴兒的身份亮相。這個角色的登場方式極為特殊:前兩集沒有一句台詞,卻要全靠眼神、姿態與呼吸建立角色的靈魂。對一位剛剛邁進韓劇市場的新銳演員而言,這是一場幾乎沒有退路的挑戰。《十二使者》是 Disney+ 的奇幻鉅作,架構在東方十二生肖的象徵意涵之上,包裝成龐大的神話世界觀。觀眾看見的是動作、特效與英雄對抗邪惡勢力的傳奇;而雷嘉汭卻需要讓「蛇」成為一種身體語言。她花六個月鍛鍊肌力與體能,學習射箭,反覆揣摩蛇的纏繞與捕食方式,將其轉化為弓弦拉開的一瞬力道。這是一種肢體的哲學:蛇不靠喧囂取勝,而是靠靜默與韌性。鈴兒的戰鬥風格,也因此兼具冷靜與致命的美感。為了呈現角色身手,她投入六個月的體能與肌力訓練,並學習射箭,努力將蛇的纏繞動作融入弓箭攻擊中,營造柔中帶剛的美感。雷嘉汭為了揣摩「蛇」的特質,觀看許多野生紀錄片,觀察蛇的捕食與纏繞動作,並將這些元素融入肢體表演。他說:「我花很多時間在動作戲,像纏繞或使用弓箭的姿勢,都有蛇的特徵。」由於是第一次挑戰動作戲,他在開拍前半年開始健身,強化體能與手臂力量,並接受弓箭訓練。
然而,體能挑戰只是冰山一角。語言才是壓在她身上的真正大石。原本完全不懂韓文的她,硬是擠出將近一年的時間學習。四個月的韓國拍攝期,語言能力急速進步,卻也曾因壓力過大長出蕁麻疹。幸好,前輩們的溫情為她解壓:成東鎰帶來三公斤的醬蟹,彷彿一場家宴;徐仁國時常第一個招呼她共餐,避免她因語言隔閡而孤立。這些細節讓這名台灣新星在異鄉片場,得到一份難得的溫暖。至於馬東石,則是這場經歷中最戲劇化的存在。螢幕上的他,是拳拳到肉的硬漢;片場的他,卻是貼心的大哥。馬東石不僅耐心陪她練習韓文,還主動邀約用餐,甚至指定將來訪台時要她帶他去吃「香腸加蒜頭」。這份要求,本身就像是一場娛樂圈的隱喻:巨星的胃口原來如此接地氣,卻意外讓人難忘。
雷嘉汭的角色「鈴兒」表面上是治癒者,擁有醫術與支援能力;但她同時必須上戰場,將纏繞動作化為攻擊,成為團隊裡既柔和又堅毅的存在。這種角色設定,不只呼應蛇在文化中的複雜象徵,也暗喻了新一代亞洲女演員的多重身份:她們既要有美感與細膩的情感傳遞,也要能在動作片裡展現肌肉與意志。這不是單純的表演,而是一種職業的隱喻。《十二使者》是一部需要龐大想像力的作品。大量 CG 特效讓片場與成品之間出現落差,演員必須在綠幕前與虛構的怪物對戲。雷嘉汭坦言,這是第一次感受到「像英雄片般」的氛圍,考驗的不是台詞技巧,而是如何在無物之地創造真實感。這種表演,對一個新演員而言,無疑是一次劇烈的進化。
有趣的是,雷嘉汭的試鏡經歷幾乎和角色一樣充滿偶然與荒謬。她在最後一刻才得知需要五分鐘的自由表演,臨場演了一個「生病的人」,這種帶點無厘頭的即興,反倒展現了她的真實魅力,也讓她在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當她談起片場日常,壯碩的馬東石與徐仁國,夾著她擠聊天;李洙赫則在寒冷時為她找外套。這些與銀幕形象相反的片場故事,透露了一個隱藏的真相,巨星們其實也是普通人,只是在不同時刻切換身份。娛樂產業的幻象,常常就藏在這種反差之中。雷嘉汭的首演,無論是無台詞的眼神戲,還是弓箭與纏繞的動作,都讓她成為觀眾期待的亮點。她像是把東方文化裡最隱秘的符號轉化為一種現代動作美學。她的努力與突破,不僅為自己開啟韓劇市場的大門,也替台灣演員的國際能見度再添一筆。
《十二使者》仍在播出,而「蛇之天使」的命運也隨著劇情逐步展開。觀眾或許在銀幕上看見一個冷靜的治癒者,但在現實裡,她是一個因壓力長出蕁麻疹、卻依然努力拉弓的年輕演員;是一個在異鄉被醬蟹、香腸和蒜頭溫暖的新人;也是一個在全球娛樂浪潮中,尋找自己位置的探索者。在這場龐大而奇幻的戲劇裡,雷嘉汭不是十二使者中最強大的存在,卻是最具象徵意義的一員。她的出現,提醒我們:演員的成長,從來不是華麗的紅毯,而是一次次真實的試煉。
.
雷嘉汭的演出像是一場東方文化與現代動作美學的碰撞,每一個弓箭拉弦、每一個纏繞動作,都呈現細膩與力量的平衡。她的努力讓角色鮮活於銀幕,也為台灣演員在韓國市場開闢新天地。 ( EDN – 東方數位新聞- EastDigitalNews – www.eastdigitalnews.com )